
在臺灣接受美援,那樣貧困的社會大環境中,我成立了「克難慈濟功德會」;那時還沒有慈濟委員,只有三十個會員,我就開始呼籲每個人每天存五毛錢救人。
在長期的慈善救濟中,我觀察到「因病而貧」的現象,於是與起建院構想。我決心在醫療資源缺乏、人口老化、生命最沒有保障的東部地區,建立一個大型醫療院所,讓貧苦病患的生命及時得到解救。
醫療是很專業的領域,建醫院更需要龐大的資金,我一個出家人,當時沒錢也沒人;有人擔心我的健康,有人批評我不懂醫療、不好好閉門修行……再加上後來蓋醫院的坎坷辛酸,真的讓我吃盡了苦頭。
儘管困難重重,一股「愛的力量」推動我勇往直前,我將整個生命奉獻出來,只抱著一個目的──佛陀來人間為就是要救世;救世要從救心起,我如果不入人群,如何救心?我要將佛教四無量心──大慈、大悲、大喜、大捨,具體實踐出來。